作者 崔洪国
老家宅子的后边是一片不大的树林。树林的四周用土坯的围墙围着。围墙上常年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苇子和花草,没有人修剪,一贯看着也很缭乱。春天绿意盎然,郁郁葱葱,到了冬天就剩下树林直入云天的高高的树干和围墙上枯草的断茎,特立在呼啸的北风中瑟瑟的抖。
树林围墙的外边是一处高低不平的撂荒的地,很空旷。荒地的西边是我们村落西头的一个很大的水湾。我们村落的阵势是中间高两头低,村落东村落西各有一个水湾,夏天雨季雨大的时候,雨水就从家家户户的阳沟里流出来,汇聚到大街上汇成一条河,向东向西两个水湾里奔流。雨歇了,家家的大人孩子跑出来站在自家的门口,看着雨水从家里流出来汇聚到大街上一起欢畅的流淌,也欢畅的呼着,喊着,那情景非常的壮不雅观。
水湾西边和靠着荒地的东边各有一条羊肠的小道,波折蜿蜒的延伸过去,伸向远处的原野。这两条波折巷子是村落西我们十多户人家上坡的必经之路。当然,村落庄里也有大路,须要套了车马,带了家当上坡,就走村落里的大路,平素里,扛了锨提了锄到小队的地里或者到自家的任务田里锄草净地,人们就取了这捷径,来往的走着,把两条波折巷子走得滑腻平滑的。
原野在村落落的不远处。由于都是坦开阔荡的平原,视野也就十分的开阔了豁亮。由于树林就在村落里的高地处,以是站在树林的围墙上,站在荒地的边上,纵目了望,村落外的原野也就一览无余了。那些留着人工痕迹的沟渠路就犹如原野肌体上的青筋和脉络四通八达的延伸着,勾勒着方田之间和村落队之间的界线,在迢遥的地方延展成一条细细的长长的线。
我老家有一个便门与家后的树林通着。在我的影象里,那是一个很简陋的木竹篱门,平常的日子就用一把锈迹斑斑的锁锁着。钥匙呢,用一条能干的红条布系着,挂在我们家正北屋的外墙上,谁用谁取。劳碌的时候,家里的大人们须要通过便门,走过水湾边的羊肠路到坡里去,便门就通着,少有人迹的树林里也就有了那些熟习的身影每天早晚的穿行着。树林就很多了一些灵动的气息。
树林,水湾,原野是我人生难忘的影象,是我童年快乐发展的乐园。这些元素和别的元素一起构成了我多彩的人生。因此,不论是在现实还是在梦中,我都能常常的忆起和想起。还原到我们童年生活的时期,好多的东西虽然已经无法复制了,但是脑海里依然清晰。我记得我家的前边就邻着我们村落东西的大街,过街便是我九叔家的后墙,好几年一进冬天,九叔家的后墙上就用大红的漆写上“崔刘大队无冬天,地动三尺还是干”,以是即令入了冬,村落里村落里依旧是一片战天斗地的劳碌景象。我们还小,大人们寒冬里劳碌的时候,我们在盼星星星盼玉轮的盼着春天了。
春来时节,最早萌动是我家后边园子里的树。那些树都长了好多年了,经历了寒冬的洗礼,最迫切的欢迎着春天的到来。天暖了,那些树翠绿着,疯长着,在和煦的东风的欢快的舞着蹈着。我和童年的伙伴就从早到晚的待在树林里,手脚快的爬到树上,和下面的孩子做着鬼脸,有的呢,爬到围墙上,抓起松软的土捏着泥巴往树上扔着。还有的,从树林里拣了石子,附在荒地的高坡上,眼睛瞅着,往水湾里使劲的投着。解冻了,春水泛着荡漾,一层层的推开去。石子瓦片投掷好的,还在水上跳跃几次才沉入水中,那环境总能引来身边伙伴齐声的叫好。
后来,天逐渐高了,天逐渐暖了,树林也是枝叶婆娑,枝干交错。水湾四周也是青绿叠翠,每天高天上的流云都如情人一样平常,在那片淡净的水上投下婀娜的倩影,有时随了风飘舞着,变换着让人沉醉的风情。玩累了,我们就望着那些枝繁叶茂的树,望着那汪清澈的水和水上的云影痴痴的抱负。再后来,那方天地已经无法容下我们好玩的野性。我们就奔向远处的原野,在一望无际的麦田里放着鹞子,追逐嬉闹,高枕而卧……
再后来我们都大了,和我同龄的伙伴也都各奔东西,走向了更加宽广的天地。这些童年生活的难忘的元素成了联系我们的丝线。因了童年的光阴如白纸的生活和那些每天挂满笑颜的面孔,我们都用非常独特的办法关怀着每一个人的境遇。这不,正在回顾确当儿,和我在树林,水湾,野外里一起终年夜的一个伙伴给我打来电话,说顺道经由,要来小坐细说短长,那份欣喜和讶异自然无法形容。我呢,好好的准备一下,粗茶淡饭,和我的伙伴一起,把我这篇文章写过的情景逐步的回味……
崔洪国,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山东写作学会散文评论委员会委员,齐鲁青未了副刊签约作家。出版有散文集《探求灵魂的牧场》《与海阳最美的重逢—崔洪国散文佳构集》长篇非虚构纪实作品《列车前方到站徐家店》《胶东散文十二家.崔洪国卷》,在报刊、媒体、平台揭橥散文、书评400余篇。散文《济南的桥》获“第二届齐鲁青未了散文奖”三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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